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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奇案(第二章):32、五个女人一台戏

(故事原创,文中插画源自网络,若有侵权联系速删;文中人名,地名,朝代,组织机构均为架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引子:绑架

五月初五,京城外龙翔山

亥时刚过,一位阔家公子出了一座道观,举着火把带着仆人哼着小调向山下走去。

这阔少是京城最大绸缎庄李昌家的公子李天翰,他刚才出来那道观名曰鸿光观,鸿光观的主持名叫鸿光仙姑,今日李天翰来这鸿光观就是冲着鸿光仙姑来的。

李天翰的叔叔看上鸿光仙姑了,今天李天翰是来提亲下聘礼的。

李天翰的叔叔是京城大儒,人称五元居士,现年四十有二,两年前机缘巧合下认识了鸿光仙姑,从此便不能自拔,两年时间穷追猛打,终于博得了鸿光仙姑的好感,答应嫁给五元居士。

鸿光仙姑信奉乃是道教一支,精研阴阳历法五行八卦,同时修习武功和悟道,鸿光仙姑就是凭借其精妙的五行八卦之术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

李天翰是午时上的山,鸿光仙姑收了彩礼,聊了些婚嫁日期流程等话题,就到了饭点,吃了晚饭又扯了会谈,不知不觉便到了亥时。

跟班的仆人开玩笑道:“公子,我看那个小道姑对你有意思啊!”

“哪个啊!”李天翰得意地问道。

仆人坏笑道:“就是眼睛最大,最白那个。”

李天翰得意地吹嘘道:“我告诉你,只要我愿意,鸿光观这五个小道姑都得乖乖的顺从与我,何止那一个对我有意思,那五个对我都有意思。”

这倒不是李天翰吹牛皮,这是实话,李天翰年满二十,身材健硕秀挺,长相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加上家中有钱,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围在他身边的女子从来就没断过,这李天翰也是来者不拒,凭着一张脸,连骗带哄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女子。

龙翔山不高,就是长,一条山路由山顶走到山底要大半个时辰,好在山路都是精修的,全部青条石铺就,走起来也算好走。

山路两边都是参天古树,不知不觉,山路已经走了一半有余,李天翰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着,仆人在后面跟着。

走着走着,李天翰听到身后一声不大的闷响,以为是仆人排了废气也没在意,又急走了两步,突然站住了,对身后说了句要喝水。

可是等了好久,仆人并没有把水囊递上来,李天翰不耐烦地说道:“没听见我要喝水么?”

可身后还是没反应,李天翰不由地转了头,哪有什么仆人。

李天翰一惊顺着山路望去,仆人早已倒在了刚才听到闷响的位置,手中的火把掉在地上。李天翰骂道:“这懒得没品的,走着走着咋还趴下了呢。”

说着便折返回去查看,就在此时,感觉后脖颈一闷,自己也趴下了。

五月初六

卯时未到,仆人艰难地摇了摇头爬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疼痛的后脖颈环顾着四周,此时天已微微发亮,山上充斥着薄薄的雾气。

“这是哪啊!”仆人摸着脖子艰难地坐了下去,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突然就站起了身,他记起来自己被人打了一棒。

仆人慌忙寻找起来,他记起了和他同行的还有他家公子李天翰,在地上他发现了李天翰的火把,他知道李天翰出事了。

仆人不敢耽搁慌慌张张跑下了山,听闻自己侄儿子被掳,五元居士二话不说便上了龙翔山,到了鸿光观开口便问道:“你们这龙翔山上可有土匪?”

五元居士跑到龙翔山

鸿光仙姑说道:“我们这龙翔山上是没有,可这龙翔山北邻燕山,那里面倒是有不少土匪强人,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五元居士说了自家侄子被掳一事,鸿光仙姑捉急忙慌地说道:“那赶紧报官啊!”

五元居士摇了摇头说道:“生不入官门,还是少与官家打交道的好,那都是一群拿了钱不干事的主,再说现在那些土匪强人劫掳天翰是什么目的还不清楚,现在报了官,就等于直接把口子封死了,那些土匪强人要是收到消息,直接撕了天翰就麻烦了。”

鸿光仙姑想了想也是,于是问道:“若真是土匪强人绑了去,那可如何是好,不会是天翰得罪了什么人了吧?”

“那家伙只是有点贪恋女色,应该不至于得罪土匪,八成是为了钱,等等看吧,要真是为了钱,今日绑架信就会到,把钱给他们便是。”五元居士豪横地说道,在这群有钱人眼里,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

五元居士便在这鸿光观住了下来,之所以住在鸿光观是他觉得绑架案是发生在龙翔山的,绑匪隐匿的位置应该就在这龙翔山之上。

当天夜里亥时,李昌就带着下人赶到了鸿光观,正如五元居士预料的,绑匪把绑架信送到了李昌家,开口十万两银票,外带一千两白银。

五元居士早已通知了李昌不要报官,绑匪要钱给钱就行,李昌上山之时是带着十万两银票来的。

五元居士看了那绑架信,信上写的很清楚:十万两银票不能同银号,与一千两白银用箱子装了用布包起放在船上,将船推入隐龙洞即可,收到钱便放人,不得报官,不得派人跟踪。

隐龙洞是龙翔山下的一条溶洞暗河,露在地面的是一个高约三丈的天然溶洞,一条暗河由内经过,不知流向何处。

李昌疑惑就疑惑在这,把装满银子的船推进溶洞,如果半路船翻了算谁的。

五元居士拿着那绑架信问鸿光仙姑道:“那隐龙洞,你们可知道内部结构?”

鸿光仙姑说道:“具体里面情况我们也没人下去过,不过据当地山民讲,这暗河是通往山外九曲涧的,之前有山民进去过。”

五元居士安抚李昌道:“这下你放心了吧,那贼人啊应该是熟悉这隐龙洞内部结构的,否则也不会让咱们这么办了。”

于是,五元居士和李昌连夜安排手下准备船只,搬运银两,他们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此事,天快亮的时候,李昌把载着一千两白银和十万两银票箱子的小船推进了隐龙洞。

随后便是焦急的等待。

五月初九

在城中焦躁不安的李昌收到了绑匪发来的第二封信,说还没有收到那一千两白银和十万两银票,如果还不交赎金就要撕票了。

李昌当初对五元居士那做法就不是十分赞成,如今如自己所料,那绑匪真的没收到钱,自己钱也付了也没地方讲理,李昌越想越气,便报了官,李昌与五元居士一样都不信官府,但是李昌信六扇门,他把这事直接报给了六扇门。

(一):一群稀里糊涂的

凌腾云(六扇门一把手)听完李昌的报案,无奈地只摇脑壳,就说了一句话:“一群稀里糊涂的。”

随后便带着三七(六扇门总捕头)等人直奔龙翔山,可就在他们赶到的时候,鸿光观出事了,鸿光仙姑的三徒弟了姻被杀了。

尸体是在后院茅坑里发现的,早上鸿光观后面的山民起床浇菜,在粪坑里舀污水的时候发现了了姻的尸体在茅坑里飘着。

对于六扇门众人的到来,鸿光仙姑甚是诧异,她和五元居士都不知道李昌已经报了案,既然来了,鸿光仙姑便委托六扇门把了姻被害案一起办了。

段不忘诧异地说道:“这是出了鬼了吧,这么凑巧!”

一个案子一下变成了两个案子,好在来的人多,三七带着香菱和吕万方处理李天翰被绑架案,凌腾云则带着龙红羽和段不忘处理了姻被害案。

知道李昌将李天翰被绑架一案报了官,五元居士暗中指责李昌糊涂,三七看不下去了,指责五元居士道:“亏你还是大儒,面对这种事你不信官府,信土匪,土匪要是有你想的那么讲信用,就不会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

“做人,最基本的就是个诚信。。。。。。”五元居士辩解道。

三七立马制止道:“行了,行了,你把这案情详细说一遍。”

待五元居士说完,香菱抢先说道:“你们真是糊涂的可以,你们要是早报案,趁着交付赎金的机会,我们在九曲涧布防,就不信抓不住这几个绑匪了。”

五元居士辩解道:“可是绑匪说了,发现报案就杀了天翰,我们哪敢报案!”

“知道李天翰上山提亲的都有谁?”吕万方对此有点怀疑,按照李天翰的失踪时间,应该是绑匪提前收到消息设伏的。

五元居士回忆了一下,说道:“那就多了,我府里的和我兄弟府里的很多人都知道,这鸿光观里的也都知道。”

三七要过了那两封绑架信,他希望能从信上得到什么有用信息,看到信三七便皱起了眉,这两封信明显是一人所写,只是这字不是一般的别扭,还不是丑,是形容不出来的别扭,三七不知道这字是怎么来的,准备带回去让鬼手李看下。

趁着没事,三七去后院看了姻被害案。

了姻的尸体才从茅坑里打捞出来,段不忘正一桶水一桶水地泼着清洗,因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伤口,所以死因可以排除是溺毙,这种清理也没多大影响。

凌腾云则和龙红羽在茅坑边搜寻着,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可找寻了半天,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痕迹,茅坑污水池是挖在一个小山坡下的,污水池上面就是一丈多高的陡坎,从四周溅落的污秽物能看出来了姻的尸体是被从陡坎上推下来的。

但是这陡坎之上是条小路,四周都是出露的石头,没有血迹也没有足迹,由此断定这里只是抛尸现场,而不是命案现场。

趁着吕万方给了姻验尸,三七带着香菱回了鸿光观问众人最后一次见了姻是什么时候?

这鸿光观内只有六人,鸿光仙姑和她的五个女徒弟,再无外人,六人分住在六个不同的道房,彼此间相隔都很远。

老二徒弟了非和老四徒弟了缘表示昨夜晚课后,她二人相伴与了姻一起回的道房,在了姻道房门口三人便分开了,那个时候应该是戌时过半。

上晚课

大徒弟了恩和鸿光仙姑都证实昨夜亥时未到了姻道房的灯便熄了。

随后三七让鸿光带着去了了姻的道房,沿线观察了鸿光等人的道房,仔细分辨一番验证这些人所说是不是可信。

进了了姻道房就发现了异常,了姻的床铺相当的整洁,说明昨夜了姻熄灯后根本没睡而是出去了,鸿光疑惑道:“会不会是被人劫掠出去的?”

三七和香菱仔细查验了了姻房间,没有丝毫的打斗痕迹,应该不是被劫掠出去的,不过了姻房间开着的窗户引起了三七的注意,在窗户边三七看到了窗外土地上有一只脚印。

三七从了姻房间拿了一只鞋子比划了一下,证明这脚印就是了姻的,这里怎么会有一只脚印?难道了姻是从窗户出去的?三七看了看房门,他记得进来之时这房门并没有锁,放着门不走,为何要跳窗户出去?

可惜,也就窗户下面那里土较湿润,有那么一个脚印,离开了窗户所有痕迹又都消失了。

三七重新走到了另外几个道房,他发现不论站在哪个道房都看不到了姻从窗户出去,看来了姻出去走窗户是为了避开其余人的眼线,但是香菱却提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了姻的房门没锁?既然是伪装的睡觉借机从窗户溜出去,就更应该把门从里面锁了才是。

三七摇了摇头,他也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两人回到后院的时候,了姻的尸检已经做完了,吕万方介绍了尸检结果:“致命伤在后腰,一刀毙命,凶器是把匕首,伤口位置比较低,而且匕首深度很深,应该是贴着后腰下的刀。”

“熟人!”三七小声说道。

吕万方点了点头,三七想了想,也是,了姻大半夜偷偷跑出去,除了见熟人她也不会出去,而抛尸现场就在鸿光观后院,说明所见之人应该是来到了鸿光观附近的,那一定是了解鸿光观周边情况的。

三七问了随行的鸿光仙姑,问这了姻在道观之外可有熟悉的亲朋常来找她的,鸿光否定了三七的想法说道:“了姻是个孤儿,在外面并没有亲戚,也从未见有人来找过她,她也很少下山。”

这就怪了,那这了姻半夜出去见的是谁?

五月初十

三七一早便到了六扇门,将那两张绑架信交给鬼手李辨认,鬼手李看了一眼说道:“左手写的。”

“左手写的,这明白是要掩藏身份啊,难道这绑匪的字会被人看出来,熟人!?”三七独自沉思道。

正纳闷呢,香菱从后院回了正厅,手里拿了一封信,说是在后院捡的,三七打开一看,信上写着:“杀了姻的是了非”

香菱问道:“抓不抓?”

三七摇了摇头说道:“这我有点拿不准,搞不好是栽赃。”

鬼手李看了那新拿到的信,断定笔迹与前两封不同,也就是说与之前那两封绑架信不是一人所写。

凌腾云一脸疑惑地说道:“写这信的貌似对鸿光观内的事情很了解啊,难道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鸿光观,或者说就是鸿光观内之人?”

三七想了想说道:“有可能,说不定李天翰被绑一事也是这监视之人放出去的消息。”

香菱顺着三七的思路捋了下去:“如果,有人在暗中监视鸿光观,那么他给我们这封信的用意是什么?栽赃二徒弟了非么?如果不是栽赃了非,那这人这样做无疑是暴露了自己的存在啊。那么最大可能就是为了栽赃了非。”

“走吧,鸿光观,看看这了非究竟得罪了谁?”三七说了一句,就准备带人前往鸿光观,只不过出发前找龙红羽和段不忘不知道说了什么。

(二):了非被绑架了

三七和香菱百晓生赶到鸿光观时已近午时,到了鸿光观却发现鸿光观乱做一团,了非被绑架了。

大约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了非还有鸿光仙姑以及五徒弟了情在隐龙洞边洗衣服,突然冲出来个蒙面黑衣人,武功极高,五招没到便打倒鸿光师徒三人,抢了了非便走了。

百晓生疑惑地说道:“这就怪了,咱们今早才接到的举报,半天没到了非就被抓了,难道这背后还有一伙?”

三七摇了摇头,直接询问鸿光仙姑了非可否有得罪之人,鸿光仙姑不明白三七为何这样问,三七也不避讳,拿出了今早收到的举报信便给鸿光仙姑看,并说了自己的推测,应该是有人诬陷了非,所以才会打听了非是否得罪过什么人。

对于这个问题,鸿光仙姑回答的很勉强,她说这了非喜欢四处溜达,经常跑下山玩,性格也比较火辣,她有没有在外得罪人,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至今没有上山门找了非寻仇的。

突然三七想到了什么,让鸿光仙姑将几个徒弟都聚在了一起,让她们每人用左手在纸上写了些字,又让用右手写了些字,随即便把那些字收走了。

待众人回到六扇门已是临近戌时,三七将在鸿光观收集的字交给了鬼手李,鬼手李对照了从鸿光观收集到的字体和那三封信的字体,没有吻合的,包括左手所写的都不吻合。

“看来,了姻被害,李天翰被绑都不是鸿光观内之人所为,那就真的是有人在监视鸿光观。”三七皱着眉说道。

话音刚落,龙红羽回来了,在三七耳边说着什么,听完三七愣了,而此时段不忘也回来了,说道:“找到了,那人就在京城。”

三七点了点头,沉思着什么。

五月十一

三七等赶到了龙翔山鸿光观,问附近村民有谁进过隐龙洞暗河,鸿光仙姑表示也只是知道山民里有人进过,具体是谁,自己也不清楚。

三七下到了隐龙洞口,看着那暗河犹豫了好久,香菱去周边找了一些山民,但这些山民都没进过这暗河。

听说三七有想法下暗河,这些山民立刻制止道:“你就别冒这险了,这暗河啊四通八达,没人知道是怎么走的,而且里面通道有的有几间房那么大,有些只有半人粗细,进去就出不来了,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

香菱也在一边制止,劝三七不要下去,三七对此事也没任何把握,但就是觉得心有不甘,那些土匪强人竟然提出将银两通过此暗河由船运输,说明一定有人知道这暗河内的情形。

而那运送银子的船究竟是在这暗河中翻覆了还是被那些强人用别的办法抢走了,谁都不知道,三七觉得这暗河里一定有什么线索,或者说不下这暗河去看看,三七就是不死心。

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三七决定去找一个人来帮忙,“水耗子”无桂。

无桂人如其名专门在各种水下缝隙洞穴里讨生活,之前是个盗墓贼,专盗水下墓穴,没事干的时候以打捞水下尸体疏通水下管道为生。

从隐龙洞回到鸿光观,三七向常住在此的五元居士说了自己准备找人下隐龙洞一事,话还没说完,原本去沏茶的鸿光仙姑急匆匆地赶了回来,手里拿了一封信,说是在自己道房看到的。

三七看完信愣了,又是一封勒索信,信里说要想赎回了非需准备三万两银票绑在龙翔山后桃树林的那棵小柳树上,不能设防,不能有人跟踪,否则就撕票。

鸿光仙姑一看急了,这可如何是好,了非没有家人,要赎金那就是冲着鸿光观来的,自己作为鸿光观的主持,这赎人之事肯定是自己出面,可自己哪有那么多钱来赎这了非啊?

三七反反复复看着这封勒索信,这上面的字体好像跟之前的几封勒索信完全不一样,但自己又不能确定,只能拿回去让鬼手李鉴别。

最终五元居士答应帮着出了非那三万两的赎金,但是要求六扇门必须借机把这幕后绑匪抓了,而且自己那三万两还不能有任何损失。

三七笑着说道:“这点你大可放心,只要对方敢来,我们就一定能将他抓住,你那三万两绝对如数奉还。”

当即三七回了六扇门,将新收到的那封勒索信给了鬼手李鉴别,这果真又是另一个人的笔迹,三七摇着头笑道:“这一个小小的鸿光观,背后究竟有多少势力在盯着啊!”

趁着夜色三七实地考察了那片桃林,看完三七不禁佩服绑匪选这交付赎金的位置选的好,

这片桃林很大,坐落在山顶,四周都是向下的山沟,山坡上全是树,每个山谷内都有小路,可以说是四通八达。

关键是那棵小柳树,是真的小,只有半人高,被周围桃树遮挡的根本就看不见,除非近距离蹲守才能发现来取赎金之人,可这样也会被来取赎金的发现。

这种地方连个可以蹲守的高点都没有,如果晚上来取赎金,真的很可能被对方得手。

不管怎样,三七还是在此布置了人监视,桃树林里布置了龙红羽和段不忘,山坡上是自己和香菱以及六扇门跟踪部门同僚。

五月十二

鸿光仙姑亲自将三万两的银票绑在了桃林中间那小柳树上,六扇门众人便在此蹲守了下来,临近午时,鸿光仙姑惊慌失措地找到三七,一边哭一边说:“不好了,了恩,了恩被人掳走了!”

“调虎离山!?”三七心中暗暗一惊,吩咐其他人继续在此监视,自己随鸿光仙姑赶回了鸿光观,鸿光观彻底乱套了,五个徒弟现在只剩老四了缘和老五了情了。

了情见到三七到来,一脸恐慌地说道:“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别走了,留下来,留下来保护我们,我们五个姐妹,死的死被绑架的被绑架,现在只剩两个了,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

据了情和了缘交待,了恩失踪之时正是鸿光仙姑去桃树林绑那赎金之时,当时了情和了缘二人正在吃早饭,突然听到道房那片传来了恩的救命呼喊之声,二人慌忙赶去查看,赶到之时,只见到了恩道房门前有少量血迹,了恩已经不见了。

了情和了缘

三七随即赶到了了恩道房门口,地上不仅有血迹,还有少量打斗痕迹,道房门口的观赏树上还有打斗留下的刀剑痕迹。不过血迹并不多,离开道房门口向西北延续了几丈便消失了。

痕迹足以证明了恩是被人绑架了。

五元居士说道:“这绑架了恩之人是不是和绑架了非之人是一伙的啊,要不怎么会知道我们都去桃林缴纳赎金,趁机绑架了恩呢!”

“很可能,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了恩,绑架了非只是为了引开我们的注意!”鸿光仙姑也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三七没出声,径直离开了鸿光观赶回桃林继续盯梢,只要绑匪来拿赎金,就一定将这家伙抓了。

可是等了两天,那三万两银票还在树上挂着。

“是不是对方知道我们在这桃林布控,不敢来了?”香菱疑惑地问道。

很有这种可能,这桃树林本就不易布控,三七只得收队,将那三万两还回鸿光观,鸿光仙姑见没抓到绑匪,赎金还退回来了,不仅大哭道:“这可如何是好啊,这下绑匪肯定知道我们报案了,了非怕是保不住了。”

五元居士趁机冷嘲热讽道:“你们说我们稀里糊涂,你们自己呢,不也是一样!”

三七扫了五元居士一眼,并没有说话,正准备走,了情一把拽住了三七等人,说要人留下来保护她,三七和香菱商量后,决定将香菱留下来保护剩下的三人,但是香菱要回去拿换洗衣物才行。

当三七回到六扇门的时候,刚好是下衙之时,凌腾云正好出衙准备回家,看到三七便说道:“你要找的人,已经联系上了,这是地址。”

随后凌腾云递给三七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看完纸条,三七对香菱说道:“你回家拿了衣服,最好今夜便赶回鸿光观,我怕夜长梦多。”

香菱点了点头,迅速回家收拾了换洗衣物,三七又在龙红羽耳边交待了些什么,龙红羽和段不忘点了点头也离去了。

三七也没进六扇门,去了纸条上的地址。

五月十五

下午的时候,龙红羽来了鸿光观,是来看香菱的,香菱问案子进展怎样了,龙红羽说道:“段不忘已经找到水耗子了,只是价钱还没有谈拢,只要价格谈拢明天就能下暗河了。

小不点还在带着跟踪部的四处寻找李天翰,没有一点结果。”

香菱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案子,错综复杂,没有一点头绪,勒索信有三四封,警告信一封,可笔迹有三四种,也不知道这小小的鸿光观背后有多少势力在盯着。”

未到戌时,龙红羽便告辞了。

夜里子时前后,一个黑影出现在了隐龙洞,四处观望一番之后,下了暗河,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这黑影从隐龙洞里出来了,手里提了个箱子,看样子那箱子颇有点重量,

黑影上了岸,坐在洞口喘气,突然三四支火把出现在隐龙洞周边。

“水性不错啊,这么危险的暗河,你都能进出自如!”说话的正是三七。

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正欲转身跳进暗河,一根皮鞭呼啸而至缠住了他的脚,紧接着一个人迅速闪到了他身后,一把抓下了他脸上的面罩。

了情。

(三):绑架李天翰的是她

了情被押回了鸿光观,连带那从暗河中捞出来的箱子。

鸿光仙姑、五元居士和了缘早就睡下了,被这通响动惊醒不得不穿衣来了前厅,看到那一身黑衣浑身湿透的了情,再看看那箱子。

鸿光仙姑明白了什么,说道:“了情,难道是你绑架了李家公子。”

五元居士认得那箱子慌忙打开,一千两白银齐数都在,用防水油布装着的十万两银票也在白银下面压着。

“说,我家李天翰在哪!”五元居士一把拉过了情的领子质问道。

三七立刻制止了五元居士说道:“别急,她不是绑架你家李天翰之人!”

五元居士和鸿光仙姑都是一脸懵:“不是她,那这银子是怎么回事?”

龙红羽捅了捅了情说道:“自己说吧,这是咋回事?”

了情见人赃俱获,也没法狡辩,交待了实情:李天翰确实不是她绑架的,但是勒索赎金这事却是她干的,她跟了姻一起干的。

李天翰被绑架之后,五元居士上山了解情况,从五元居士的口气,了情和了姻听得出来这是个财大气粗凡事都喜欢用钱解决的冤大头,了情和了姻一拍即合,决定借此机会发笔横财。

鸿光仙姑马上就出嫁了,这鸿光观以后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她俩必须为以后生计做打算。

于是,了姻用左手写了勒索信,当夜便送到了李昌家,李昌和五元居士果真按勒索信的要求支付了赎金,并按要求将赎金装船推进了隐龙洞。

了姻和了情之所以会选择这种奇怪的方式,这全是了情的主意,了情是为数不多的下过隐龙洞之人,并且穿行过隐龙洞。

这隐龙洞并不像外界传的那般危险,只是有几处缩颈处,勉强够一艘船通行,暗河里的水除了洞口处很深,里面并不太深,而且一线都很平均。

了情便利用自己所掌握的隐龙洞的特点,在那几处缩颈的位置绑了十几对铁钩,计划在船飘过时,那些铁钩将箱子钩起,这就是为什么要求用布包起来的原因,就是为了那些铁钩能钩住箱子。

一切实施的很顺利,当留守在暗河出口的了情看到飘出来的空船时知道自己得手了,当日夜里了情便下了暗河确定箱子在缩颈处挂着,回去和了姻商量箱子就那么挂着先不要动,等这风头过了再说。

而且俩人确实不是绑架李天翰之人,拿了赎金也没办法交人,便想着以没收到赎金为借口把这事推了,让李昌和五元居士自己急去。

可没想到李昌竟然向六扇门报了案,而且送信的了姻在当夜竟然被人杀了。

虽然不知道了姻是被谁杀的,但是了情强烈地感觉到了姻被杀很可能跟这些银子有关,特别是三七那日让道观里几人用左手和用右手反复写字,了情意识到三七已经怀疑到了道观里这些人,心中更是紧张。

当三七提出找水耗子下溶洞时,了情是怕的要死,生怕挂在缩颈处的银子被发现,那可是了姻搭了命换来的,可是又怕自己下去被发现,幻想着三七那找水耗子之事只是说说而已。

更令了情担心的还有那接连失踪的师姐妹,了情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做贼心虚,她总觉得这都和那赎金有关,怀疑是真正的绑匪发现有人抢先勒索了赎金,正在查找主使,而这一切又都是自己和了姻引起的,生怕落在那群绑匪手里。

今日白天听到龙红羽那一番话,了情知道水耗子下溶洞已经成了定局,实在是舍不得那些钱,便趁着天黑下了暗河。

“今天只是吓吓你,让你主动把这箱子捞上来,其实呢,昨天夜里,水耗子就已经下去过了,也发现了这暗河里的秘密,只可惜不知道这是谁干的,所以我今天才会故意说出那些话,目的就是让真凶现身,结果,就把你引出来了。”龙红羽在一边解释道。

五元居士骂道:“了情,我就不信,李天翰不是你绑架的你就敢要赎金,少在这转移重点,说,我侄子被你们藏在哪了!”

三七制止道:“给你说了,她不是绑匪,你还在这质问她!”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绑匪?”五元居士根本不信三七所说。

三七摇了摇头对龙红羽说道:“把人带上来吧!”

不一会,龙红羽押了个男的上来,了缘见到此人脸色就变了,但其余人都不认识此人。

“说说吧,你都干了啥?”三七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说道。

那男人望了了缘一眼说道:“了缘,了缘让我帮她写了一个字条,扔你们六扇门后院。”

向六扇门后院扔纸条

“你跟她啥关系啊,她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段不忘嬉笑地问道,一边说一边看着这男人和了缘。

那男人扫了一眼了缘说道:“她是我相好的。”

三七冷哼一声,问道:“那纸条上写了啥?”

“写的,写的杀了姻的是了非。”那男人边说便偷瞄了缘。

三七望了望了缘说道;“了缘,他说的可是真的,那纸条是你让他写的吧?”

了缘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三七追问道:“既然你向我们报信说是了非杀了了姻,那你一定是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了缘还是不说话,龙红羽威胁道:“你不说,那我们就有理由怀疑,是你杀了了姻,然后故意嫁祸给了非。”

“不是我,不是我,了姻不是我杀的。”了缘被龙红羽这句话吓着了,连忙辩解道。

随后了缘说了此间经过。

五月初八夜里,了缘与自己相好的私会后翻墙进了鸿光观,结果看到了姻从窗户进了了非房间,了缘很是纳闷,这么晚了了姻跑了非房间干什么,为什么放着好好的门不走要走窗户。

好奇心趋势下,了缘便跟了上去,还没靠近了非房间,了缘就听见了小声的争吵,了非的窗户是开着的,了缘不敢靠太近,就远远的听着,大概听出是绑架李天翰和要赎金一事,以及分钱等等。

了缘便断定这事是了姻和了非干的,她没想到自己师姐会干出这事,但她也不想参与其中,可没想到第二天就发现了了姻的尸体,了缘越想越觉得了非可怕。

六扇门查案的时候,了缘想直接说的,但又怕了非报复,于是便想出让自己相好的写纸条扔六扇门后院报信这一招。

听了了缘的供述,五元居士疑惑地问道:“这只能说是了非杀了了姻,可跟了情不是绑架李天翰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了缘的供词供出了了非,而了非的供词却供出了了姻。”三七绕着弯解释道。

五元居士纳闷地问道:“了非,了非不是被绑架了么?”

三七笑着解释说:“是,了非是被绑架了,不过,是被我们绑架的!”

原来那日收到举报信,六扇门众人一致怀疑是了非得罪了什么人而遭人举报,对于了非杀害了姻一事却没多少人相信,但就在出发前往鸿光观之前三七改变了主意,决定抓了了非再说,于是便让龙红羽前去抓人。

因为当时怀疑鸿光观被人监视了,如果以六扇门身份直接调查了非,了非可能会有危险,于是龙红羽才会扮成蒙面黑衣人绑架了了非。

龙红羽抓了了非后,便对了非进行了审讯,可这了非什么也不说,还坚称自己没杀了姻,对于其他的也什么都不说。

龙红羽暴脾气上来,就对了非用了绿药膏,在绿药膏的作用下,了非说了实话,但是了非确实没杀了姻。

五月初八夜里子时前后。

原本已经躺下的了非并未睡着,突然听到门口有极其细微的声音,起身查看,刚好看到了姻从自己门口离去翻墙出了鸿光观,了非纳闷了姻这大半夜的是在干啥,便悄悄跟了出去,一直跟踪到了李昌家。

见到了姻扔了封信在李昌家便离开了,了非又跟着了姻回了鸿光观,一直回到自己的道房,了非都没想清楚了姻干啥去了,扔的那封信又是啥。

可谁知道,这时候了姻却来找自己了,原来,了姻极其狡猾,在出鸿光观之前,在每个道房门口都撒了一层簙灰,就怕有人跟踪,回了道观之后,了姻逐个查看,发现了了非门口的簙灰被扰动过,便从后窗进了了非的道房。

这也就是为什么了姻的房门是开着的,却从窗户出去的原因,她开门检查了自己门口的簙灰。

了姻还没开口,了非便主动问了了姻为何会前往李昌家送信。

了姻确定自己被了非跟踪了,但她不知道了非知道多少,便百般威逼利诱,结果不慎把自己敲诈勒索赎金一事说了,这下反而被了非抓了把柄,了非便趁机威胁要分一部分,二人便发生了争吵。

最终了姻答应等风声过了再说,可谁曾想第二天一早起来,了姻被人杀了。

了非在六扇门来那天原本想着向六扇门吐露实情的,可一想那样自己的嫌疑就最大了,干脆自己也没说,没想到自己会被人举报,就被六扇门的抓了,现在还在六扇门关着呢。

五元居士听得有点懵,不耐烦地嚷嚷道:“你说了半天,究竟是谁绑了我家李天翰啊!”

“了恩,绑架李天翰的就是她”三七最终说出了绑架李天翰之人。

(四):她是待嫁之人

“怎么可能!了恩也被人绑了。”五元居士嚷嚷着说道,他根本不相信三七给的这个结果。

三七分析道:“收到了缘的举报信,我们就抓了了非,在绿药膏作用下了非不可能说假话,所以了非不是绑架李天翰之人,而了非所知道的信息也只有了姻要赎金一事,了姻便是最大的绑架李天翰的嫌疑人,正常人都会以为勒索钱的就是绑匪。。

而当时了姻已经死了,所以没能采集到的了姻的笔迹,也就没判断出那两封信是了姻所写。

但是扔到六扇门的那封举报信给我们制造了麻烦,当时我们并不清楚这封信是了缘找人代写的。

我们怀疑了两种可能,一是有人监视了鸿光观,或者是了姻与外人勾结,勾结之人目睹了了姻被杀才写的举报信,不过后来马上又推翻了这个推论,若真是这种人写的举报信无疑是将自己暴露了。

另一种可能便是了非得罪了什么人,遭人栽赃陷害。

抓了了非之后的审问结果使我们更加确定第二种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了非。

就在这个时候,那封索要了非赎金的勒索信出现了,这就更加让我们摸不着头脑,了非在六扇门大牢关着呢,这索要赎金的又是谁?

原本我们想着将那勒索赎金之人抓了可能会有线索,但那人根本没出现,而了恩在这节骨眼又被抓了,我们当是以为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对方真正的目的是绑架了恩,但后来想想又不对,之前我们压根没人常驻鸿光观,根本不用调虎离山随时可以抓了恩。

还有那索要了非赎金的绑架信,竟然跟前面几张书信的字体还不是一人,当时我就彻底乱了,不知道这小小的鸿光观背后究竟有多少人在插手。

而就在此时,我寻找的水耗子终于找到了,其实一开始我就想下那隐龙洞查看,因为我觉得绑匪竟然敢提出这种方式索要赎金,那一定是有把握拿到赎金的,这隐龙洞里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这种地下暗河危险性和不确定性实在太大,我不得不放弃贸然进洞的想法,只有耐着性子等段不忘找到水耗子。

水耗子找到的当晚,也就是五月十四,我便让他下了暗河,在暗河里发现了装赎金的箱子和那些固定在缩颈处的钩子,明白了了姻是怎么把这些赎金弄到手的。

但是,这赎金既然已经到手了,为何了姻不把它取走呢?运送赎金的船是五月初六推进的暗河,了姻是五月初八夜里遇害的,之间有一夜的时间可以去取这赎金,她为什么没取。

反而在五月初八夜里再次给李昌写了勒索信,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了姻的计划。

了姻的计划就是等着船从暗河出来到九曲涧取银子,她应该是知道这暗河是跟九曲涧连着的,知道船能从暗河平安到达九曲涧,但是她不知道这暗河内的具体情况,更没想到会被人设置挂钩截胡,对不对啊了情。”

说完三七瞪向了了情,了情神情紧张,慌忙狡辩道:“我不知道你们这都是怎么推理出来的,也不知道你们这样推理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说了慌,如果没估计错,了姻是你杀的。”三七摊了牌。

龙红羽在一边威胁道:“你是不是也想见识一下绿药膏的厉害,了非被抹了绿药膏可是一五一十全撂了。”

了情是真有点慌了,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但是很快还是崩溃了,叫喊道:“我承认,是我杀了了姻。

李天翰被绑架的第二天,五元居士来,我从他的口气认定这人身上能捞到油水,也曾计划伪装成绑匪敲诈一笔,可还没等我想好计划呢,勒索信就到了。

一看交付赎金的方式,我就猜到这绑匪很可能是了姻,因为这鸿光观里最早知道隐龙洞连着九曲涧的就是她,我知道这事还是她告诉我的,我当时不信,她还拉了我去验证,她从隐龙洞丢了个木盆下去,让我在九曲涧等,果真看到木盆漂了出来。

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她也是在隐龙洞洗衣服的时候,盆子被水冲进暗河,后来她在九曲涧采药发现了被冲到岸上的木盆,盆子里的衣服正是她的,她才知道的这事,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年我独自在隐龙洞洗衣服失足落水被水冲进了暗河,当时我觉得我死定了,后来想到那个木盆我便冒险往前走,竟然活着走出来了,所以我对那暗河了如指掌。

于是我便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将这笔赎金截胡,在那几个缩颈的位置安装了挂钩,原本我是想着在暗河里布置渔网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了姻要求在箱子外面裹上布包着,这倒是方便了我,连渔网都不用铺设了。

之所以我没把那箱银子取出,是因为我明白暗河里是最安全的,大家都不知道暗河里什么样,也没人敢冒险进去。

了姻在九曲涧出口只守到了船,却没看到箱子,以为船翻了,箱子落水了,便又给李昌写了一封勒索信。

其实,拦截了那箱银子之后,我一直在监视了姻,所以她第二次送勒索信给李昌那晚我也在,我也是从窗户出的房间,所以我门口的簙灰根本没痕迹。

我目睹了她被了非跟踪,也看到了她潜入了非房间被了缘发现偷听。

我没想到这个家伙会蠢到这种地步,被人发现跟踪不说,还暴露了自己勒索赎金一事,我觉得她活着我那截胡的银子也不安全迟早会被人怀疑到暗河。

于是我便想着除掉她,看到她从了非房间出来,就叫住了她,将她拉到后山说我知道怎么把掉在暗河里的银子弄出来,她果真上当,我便近身刺杀了她,杀了她一直等到天快亮才把她尸体推进了茅坑。”

“了姻可曾告诉你,她把李天翰藏哪了?”三七问道。

了情摇了摇头说道:“她说李天翰不是她绑架的。”

在这点上,了非和了情的说法是一致的,龙红羽恐吓道:“在整个案件上,你还有什么没说的,要不要上点绿药膏试试。”

“我知道的,我全说了,只有这么多,不信你就上绿药膏么,连杀害了姻截胡赎金的事我都说了,我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么?”了情这话说的非常理直气壮。

三七笑了笑,相信都这种情况了,这了情也不会再隐瞒什么了,也就不再追问,接着分析道:“了恩被绑架,使我们更加确信有人在监视鸿光观,或者说鸿光观内有人与外人勾结。于是我让龙红羽和段不忘监视了鸿光观。

当晚,便发现了这个男子,起初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了缘的相好,待这人从鸿光观出去,我们便密捕了此人。

了缘和他相好的

根据此人的交待,他只是参与了给六扇门扔举报信一事,而且李天翰被绑架当晚他在了缘房里,这些供词都是在绿药膏下供述的,所以也不会有假,了缘也不是绑架李天翰之人。

最初我们怀疑绑架李天翰的就是了姻,但是后来我们发现很可能不是,如果是了姻,所有的事情随着了姻的死就该停止了,就不会出现后续要了非赎金和了恩被绑之事。

因为这两起事件相对于李天翰被绑架是孤立的,即便李天翰不被绑也会发生,可偏偏在这时候发生,这明显跟李天翰被绑有关联。

如果是了姻和她同伙干的,这事在了姻被害后就该打止了。

还有就是如果了姻有同伙就不会左手写勒索信,还自己去送信了。特别是确定了那封扔到六扇门的举报信出处后,这个结论就更加明确,绑架李天翰的不是了姻也不是了姻的同伙,或者说了姻根本没有同伙。

那么只剩了了恩,而了恩却在这个节骨眼被绑架了,当时鸿光观有三人,了情了缘和了恩,其余人都在桃树林放置赎金,这个时间点了恩消失。

说明对方非常了解鸿光观众人的活动,这与我们之前的推论是一致的,有人在监视鸿光观,

既然有人在监视鸿光观,那监视之人自然应该知道我们六扇门已经盯死了鸿光观,那么他们这时候要了非的赎金无疑是不可能成功的,他们应该也非常清楚,但是他们还是要了。

说明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是那赎金,而是了恩,那么绑架了恩又是什么目的?

要赎金么?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应该很清楚根本不可能要到赎金,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绑架了恩,结合之前我们的推测,若是为了赎金绑架了恩完全可以作为一个孤立事件发生,为何会在此时发生,说明二者之间有关联。

再从价值和作用上分析,绑架了恩和绑架了缘了情了非一个作用,只是赎金,可刚才我们也分析了现在这种情况下是拿不到赎金的。

所以绑架了恩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将她包装成一个受害人,给她洗脱嫌疑,那么绑架李天翰的真正凶手就是了恩。

那封索要了非赎金的勒索信作用自然也是为了将我们引开,但是那封信的字迹明显不是了恩的,所以了恩是有帮凶的。之前所有的事也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鸿光仙姑听完,弱弱的说了一句:“那还真不一定,了恩被绑架,出赎金的就不是我们鸿光观了,绑匪说不定真能拿到赎金。”

三七一愣,忙问这是怎么回事,鸿光仙姑解释道:“了恩是待嫁之人,她有个谈了五年的相好的。。。。。。”

三七木了,怎么把这事算漏了,难道自己的分析全都错了。

“你可知道,她那相好的姓名与住址?”三七焦急地问道,如果鸿光仙姑所说没错,绑匪很可能会找了恩相好的索要赎金,而如今距离了恩被绑已经过去了几天,交付赎金也就是这几日了。

(五):了恩已经死了

“东门楼香域酒庄老板牛三茂”鸿光仙姑说了地址。

三七不敢停留,连夜带人下了山,直奔东门楼而去。

结果见到牛三茂说明情况后,牛三茂第一反应竟是:“啥!?了恩被绑了,啥时候的事啊,咋没人跟我说啊!”

三七见到牛三茂这个反应,算是松了口气,看来绑匪还没要赎金,而了恩被绑架之后也确确实实没有人通知这牛三茂,他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有人向你索要赎金,麻烦你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否则了恩很可能性命不保,你可明白?”三七特别吩咐牛三茂此事,这可能是最后抓住绑匪的机会了,绝对不能再错过。

从牛三茂家出来,将了情押入大牢,将了非放了出来,其实倒不是为了羁押了非,真正目的是为了保护了非才一直没放她回去。

五月十七

一大早李昌便火急火燎地来了六扇门,手里捏了一封信,又是一封勒索信。

信中写道:“两天后将十万两银票装入防水油布,挂在运河大画舫船底,以亥时为界,看不到银票,等着给李天翰收尸。”

三七脑袋快炸了,这绑匪真可谓是锲而不舍啊。

运河大画舫是个游船,从早上辰时到夜里亥时一直在运河之上游弋,而运河上来往船只众多,随便一个水鬼潜入水底都能轻易将赎金取走,而六扇门众人也不可能跟着画舫在水里游。

鬼手李接过那勒索信看了一眼,疑惑地说道:“这不是了恩的笔迹么?”

“了恩的笔迹?”三七一脸诧异,鬼手李找出了当时三七从鸿光观收集回来的那些字迹,拿出一张说道:“你看么,了恩左手写的!”

“难道,了恩真的是绑匪,自己没推测错?”三七现在已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推断了,这线索实在是太乱了。

鬼手李举起那封勒索信看了半天,疑惑地说道:“不对呀?”

“咋了?”三七问道。

鬼手李没回答三七径直问那李昌道:“这勒索信是几时收到的?”

李昌回道:“就在今日早上,家奴开门,在大门上钉着的。”

“这就怪了?”鬼手李疑惑地自言自语道,随后将那勒索信摆在了桌子上指着说:“这勒索信照理来说应该是新写的,但是了恩是五月十二日离开的鸿光观,可这勒索信的纸就是鸿光观的纸,这纸是哪来的?”

鬼手李发现了问题

三七分辨不出纸的不同,但他相信鬼手李在这事上不会看走眼,随后说道:“可不可能是了恩之前从鸿光观拿回家的纸?

家?。。。。。。”

三七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既然有了这么一封勒索信,字迹又是了恩的,那么大概率了恩就是绑匪无疑了,这就是说自己当时的推断是正确的。

至于这张勒索信的纸,很可能是之前了恩就从鸿光观带出的,把纸这种东西带出,最大概率就是带回家,那么了恩的家在哪?

了恩离开鸿光观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自己家和牛三茂那里,既然已经坐实了了恩是绑匪,那牛三茂是帮凶的可能就很大了,昨日牛三茂那一切反应也可能就是假的了。

“段不忘,将牛三茂监视起来,香菱和我再去趟鸿光观。”三七立马分配了工作。

到了鸿光观,三七向众人询问了恩在鸿光观以外可有住址一事。

了缘说道:“应该是没有吧!了恩有个相好的快要结婚了,大家都是知道的,从来都是她那相好的来找她,要是她在外面有住址,也用不着她那相好的天天往山上跑了啊!”

了非则说道:“那你就搞错了呦,我睡觉很轻,这两年,了恩经常夜里出山门的。”

鸿光仙姑则对了恩在鸿光观以外是否有住宅一无所知,但据她所说了恩不是本地人,也是很小的时候便进了鸿光观,年幼之时从未离开过鸿光观,又没有经营收入,不太可能在外面有住宅。

“要不找岳半红打听一下,但凡在京城范围内,所有住宅户主是谁都能查的到。”香菱提了自己的意见。

三七想想也是,而且他有了另一个想法。

到了五城兵马司说明了来意,岳半红让手下进行查找,并未找到在了恩名下的房产,三七又说道:“那查一下,在牛三茂名下的房产有几处。”

这就是三七的另一个想法,或许,牛三茂的宅子不止一处,了恩躲在哪里也说不准,段不忘现在只盯梢了东门楼酒庄怕是会漏掉了恩的行踪。

“除了东门楼那个酒庄,京城内牛三茂是没有房产了,不过在京郊五云山山脚在他名下还有一个小酒窖。在城外五里还有一个小酒庄也是他的。”岳半红说了查询结果。

“酒窖能住人么?”香菱疑惑地问道。

岳半红打趣道:“要是为了藏身,哪里都能住人。”

回到六扇门的时候,已近下衙时间,三七这才发现把李昌忽略了,李昌一直没走还在六扇门等结果。

凌腾云和百晓生的意见都是先把赎金这事解决了再说,这是个迫在眉睫的事,找到了恩的藏匿地可能不会那么快。

但这赎金交付一事更是棘手,很可能出现赎金被取走了人还没抓到的局面,李昌则更关心李天翰的死活,根本不在乎钱和是否抓住凶手,只要付了钱能把李天翰救回来就行。

送走李昌,三七和凌腾云百晓生等分析了情况,这次绑匪确定无疑,而且绑匪和索要赎金的应该就是一人,那就应该不会出现了姻那种假冒绑匪勒索赎金的事,大概率在绑匪收到赎金后就会放人,而且李昌又不在乎钱,这倒是可以试一试。

于是决定两条线齐头并进,龙红羽和段不忘继续盯梢牛三茂,自己则带人前往运河大画舫实地调查布控,尽量能趁着此次赎金交付抓了绑匪。

五月十八

三七带着水耗子和香菱百晓生赶往了运河画舫,在了解了运河画舫行进路线和停靠点及停靠时间后,水耗子说道:“要是我下水潜到船底拿东西那一定选择船停泊在码头之时。”

百晓生问为何,水耗子解释说:“画舫停靠码头时,码头周边大小船只密密麻麻,可以以这些停泊的船作掩护迅速接近船底,但要是画舫到了运河中间,河面上船只较少,要想不被人发现必须在距离很远的地方下水潜游过去,距离太远换气都成问题。很难不被人发现。”

三七则说了自己的疑虑:“这是作为下水取赎金一方的想法,可是咱们如果作为守着赎金准备抓人的一方,怎么办才好。

明知画舫停靠码头时是最危险的时候,咱们却没有办法在这个时间抓人啊,就像你所说,码头这么多船作掩护,你根本不知道他会从那艘船下水。

实地调查画舫

又不可能让咱们的人一直泡在水里。不仅不现实,还容易被来取赎金的发现。”

水耗子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破解,就在众人愁眉不展之时,段不忘一路轻功赶到了码头,正说着什么,就见鬼手李骑着马也赶来了码头,手里还提了两瓶酒。

鬼手李下了马就说道:“牛三茂就是那写信勒索了非赎金之人”,边说鬼手李边递上一张收据。

原来昨日在确定了了恩就是绑匪之后,自然想到了那封讨要了非赎金的勒索信,大概率是出自了恩团伙之手。

而牛三茂又是了恩的相好,那牛三茂是了恩帮凶的可能性便大增,鬼手李便想到那封勒索信有没有可能是出自牛三茂之手。

于是今早便装成买酒的到牛三茂的酒庄买了两瓶最贵的酒,并让牛三茂写了收据,结果收据上的字确实和那勒索信上的字一致。

段不忘好奇地问道:“你啥时候去的牛三茂酒庄啊?”

“就是刚才啊,咋了?”鬼手李不明白段不忘为何这样问。

段不忘解释道:“好家伙,牛三茂刚回城就被你找到了。”

原来,段不忘昨晚盯了牛三茂一晚,这牛三茂在五云山那小酒窖忙活了一晚,一个人把那小酒窖里的酒一坛一坛搬出装上车往城外另一个酒庄运,一晚上来来回回跑了几趟,忙活到天亮才回的城。

段不忘来码头找三七就是汇报这事的。

鬼手李听完疑惑地说道:“怎么会大半夜的搬运酒坛子?而且是自己一个人搬运连个下人都不叫?”

“我也是纳闷这个啊,怀疑那小酒窖里有问题,所以回来问问要不要潜入那小酒窖看看。”段不忘解释道。

三七冷笑一声说道:“了恩很可能已经遇害了,走去小酒窖。”

一行人赶到小酒窖之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小酒窖门是锁着的,但这在段不忘面前都是玩具,俩下便开了锁,开了酒窖门发现这小酒窖基本上被搬空了。

而在小酒窖的尽头地面上有片区域明显新近动过土,三七等人动手挖开,果然在里面挖出了了恩的尸体,在了恩的尸体下面还压着另外一具尸体。

“通知龙红羽抓人!”三七对段不忘说道,龙红羽监视的是东门楼酒庄,是为了寻找了恩的踪迹,段不忘则负责监视牛三茂这个人。

水耗子好奇地问道:“你咋知道了恩已经死了?”

“那封勒索信”,三七一边翻看另外一具尸体一边说道:“那封勒索信的纸与鸿光观的纸一样,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那封勒索信是了恩将纸带出鸿光观后新近才写的,第二种可能,那封信是了恩在没离开鸿光观之前在鸿光观内就写好但是没投出去的。

第二种的可能性大一点,必定了姻想借鸡下蛋提前盗用了绑匪的名义索要赎金,便把了恩这封信堵死了。

而这时候,这封信却出现了,看上去很合理,却一点不合理,我们在鸿光观是提取了笔迹的,了恩很清楚,如果这封勒索信真的是她寄出来的,她绝对不敢用自己的笔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封信是她提前写好的,只不过现在落在了别人手里。

最大可能便是落在了了恩的同伙手里,如果了恩还活着,绝对不可能会同意自己的同伙将这封信寄出,只有一种可能了恩已经死了。”

香菱望着另一具尸体问道:“那这个是谁啊,看腐烂程度和了恩的差不多,这俩人应该是同一时间被杀的吧?”

香菱看到了恩和那具尸体都是脖子被割断而亡,只是那具尸体被绑缚了手脚而已。

百晓生摇了摇头说道:“很可能是李天翰。”

三七也同意百晓生的推断,指着尸体说道:“手脚被反绑,典型的绑架姿势,而了恩和牛三茂又是绑架李天翰的凶手,所以这人很可能是李天翰。”

“那,为啥牛三茂要杀了了恩和李天翰啊?”香菱不能理解这其中的原因。

三七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就要问牛三茂了,香菱,麻烦去通知李昌来认尸。”

(六):自作孽不可活

牛三茂被押到小酒窖之时,李昌也赶到了,李昌确认那另一具尸体就是李天翰。

面对这一切,牛三茂承认是自己杀了了恩和李天翰,也承认那封了非的勒索信是自己写的,包括最后一封李天翰的勒索信也是自己钉在李昌家门上的。

李昌揪着牛三茂的脖子声泪俱下的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我儿子,你想要钱,我给你钱就是,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牛三茂冷笑道:“怪就怪他生性风流,怪就怪他遇到了了恩这个没脸没皮的,怪就怪他有几个臭钱有个臭皮囊就自以为是,活该他倒霉。”

原来,自从五元居士和鸿光仙姑对上眼之后,李天翰便经常陪五元居士前往鸿光观,鸿光观五个女弟子自然引起了李天翰的注意。

李天翰这种四处勾搭的,见个漂亮的女子都要撩拨一番,自然不会放过这五个女弟子,特别是了恩。鸿光观那五个女弟子数了恩最漂亮,年纪也最大,相对与其他四个也最放得开。

李天翰喜欢勾三搭四

加上李天翰风流倜傥又多金,一张嘴天生的就会讨女子开心,了恩很快便上钩了和李天翰勾搭成奸,了非说的了恩最近两年经常夜里出山门,就是找李天翰去了。

李天翰勾搭少女本就是抱着玩玩就扔的心思,根本没当真,但了恩不一样,最开始是想傍着李天翰的,虽然了恩已经和牛三茂在一起很有几年了,但牛三茂不论长相还是金钱都不如李天翰,于是便有了蹬掉牛三茂攀上李天翰的想法。

可经过一年多的试探,了恩发现李天翰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了恩便恼羞成怒提出给钱便一刀两断,否则就纠缠不放,李天翰混迹女人堆这么多年头一次碰见这样的,自然不会答应。

于是了恩绑架了李天翰,想着你李天翰不给钱那就往你老爹要,反正这钱我是要定了。绑架李天翰之后,了恩就把李天翰锁在了牛三茂那小酒窖里。

那小酒窖里存了不少好酒,也正因为如此,那个酒窖牛三茂很少进去,这些了恩都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把李天翰锁在那里面,想着拿到赎金就把李天翰放了。

可谁知道被了姻抢先冒充了绑匪,了恩的计划落空了,写好的勒索信也没寄出去,而李天翰也砸手里了。

但是当时是谁冒充了自己勒索赎金,了恩不知道,而且后续事情的发展让了恩眼花缭乱,了恩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了恩想着怎么善后的时候,牛三茂发现了关在小酒窖的李天翰,这事也是凑巧,那小酒窖年代比较久远,牛三茂怕塌了砸了自己的好酒便进去查看,这就发现了李天翰。

那小酒窖的钥匙只有自己和了恩有,牛三茂发现酒窖的锁是好的,便断定李天翰是了恩绑的,就找了恩询问是怎么回事。

了恩便承认了李天翰是自己绑的,但隐藏了自己和李天翰的关系,说这李天翰就是个祸害良家的畜生,而且家里钱很多,可以狠狠敲诈一笔。

还给牛三茂看了自己那封没投递出去的勒索信,牛三茂当时也就信了。

而此时了恩也感到了害怕,虽然不明白鸿光观发生的那些离奇的事都是怎么回事,但直觉告诉她留在鸿光观很危险,毕竟是做贼心虚,鸿光观发生这么多事,六扇门绝对要细查。

她怕六扇门很快便会查到她,必须想办法洗脱嫌疑离开鸿光观,于是便让牛三茂写了那封了非的勒索信吸引六扇门注意力。

趁着六扇门都在小桃林之际,牛三茂前往鸿光观配合了恩制造了被绑架的假现场。

从鸿光观脱离的了恩第一件事便是前往小酒窖,她打算将李天翰转移,现场有和牛三茂商量怎么处理李天翰。

牛三茂劝了恩把李天翰放了算了,但了恩不同意,二人还发生了争吵。当时李天翰是蒙着眼的,可李天翰还是听出了了恩的声音。

一天趁着牛三茂再次独自前往小酒窖之际,李天翰竟恬不知耻的向牛三茂说了自己和了恩的关系,开始牛三茂还不信。

李天翰也是无耻至极,竟说了了恩身上的特点,以及每次和了恩私会的地点等,这下牛三茂信了,可这李天翰也是自寻死路,给牛三茂带了帽子就算了,还言语刺激牛三茂。

牛三茂忍无可忍当场杀了李天翰,对于那不要廉耻给自己带帽子的了恩,牛三茂自然也不会放过,当天回去就把了恩杀了,尸体也弄到小酒窖埋了,当时了恩是躲在牛三茂城外另一个酒庄的。

了恩被杀后牛三茂觉得不会有啥事,可谁知杀了了恩的第三天,三七便找到了他,这就把牛三茂惊着了,但从三七的口气牛三茂发现还没怀疑到自己。

那就要立即想办法,洗脱自己的嫌疑并将自己小酒窖里那两具尸体处理掉,思前想后,牛三茂拿定了注意,制造了恩和李天翰都还活着的假象,让自己的小酒窖垮塌掉,让里面的两具尸体查无可查。

于是牛三茂向李昌家门上钉了了恩没有寄出去的那封勒索信,以制造恩和李天翰还活着的假象,同时吸引六扇门的注意,自己趁着这时机将小酒窖里那些好酒全部移走,然后把小酒窖弄垮塌。

牛三茂怕下人发现异常,整个移动小酒窖里的酒这事都是自己一个人趁着天黑干的,可没想到就是那封了恩没寄出去的勒索信把自己彻底暴露了。

案情大白了,百晓生摇摇头说道:“李天翰是自作孽不可活,那五个女人围着这一个男人唱了一出大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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