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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青年作家18罗汉 小猪日记

贾飞,新锐科幻作家,中山大学硕士研究生,科幻小说《血色研究》入选漓江出版社《2020中国年度科幻小说》,少儿科幻小说《奶奶的霸王龙保姆》入选《2020年度中国少儿科幻选本》,2021年出版火星喵宇宙探索系列科普《火星传说》,2021年1月出版科普图书《风动星球》。

白玉兰和银杏树

贾飞

每天上班,必须穿过一个种满松树的公园。经过公园,再转两个热闹的街区,就会走到我工作的地方。

闻着松树和各种花的混合香味,看到很多老年人在跳广场舞,印象最深的是一队老年人在早上,我必经的那个公园最中心,一个花坛旁边,跳着动感的舞蹈。很多时候,我都想加入他们,开启一个明媚活力的早晨。

有一天,下着微雨,我在公园里惊奇地发现,有一颗白玉兰树开花了,我拿起手机给她拍照,雨水淡淡地停在花瓣上,白玉兰花的花瓣跟别的花不太一样,她的花瓣更加厚实、坚韧。雨滴和花瓣交融,更显出一种栉风沐雨后的美。

这时候,我想起大学时代,我的宿舍窗外正是一棵白玉兰树,四年来,几乎每次推开窗,都看到她在开花,有时候少年强说愁,为自己的前途和命运迷茫担忧的时候,白玉兰花依然在风中绽放,那种洁白,那种自在,那种无视其他的姿态,让我印象深刻,说起来,宿舍窗外的远处是有几棵其他的树的,但是我都记不起,只对这棵白玉兰树有印象,这些事早已忘却了吧,年少的梦想也早已忘却了吧。

直到上班后每天必经的那个公园,公园里那棵微雨中的白玉兰树,又开启了我的记忆。这种记忆带着微风,带着花香,带着书香,还带来了大学图书馆附近的两行银杏树。

我经常在银杏树下走,每次在树下,总会看到两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在争论着一个物理学理论,在学校的贴吧里看到过类似的观察,说这两个教授从年轻时一直争论问题到白发苍苍,每次见两个老人争论着天体物理的问题心中总会一笑置之,一方面觉得母校校风本就严谨,有这样奇葩的教授不足为奇,另一方面觉得两个老人的形象和银杏树行相得益彰,有一种独特的秋日之美。

后来的写作中,我曾在一些作品中提到白玉兰树和银杏树,起因大多是因为那时候的记忆。

最近,我遇到了人生中比较困难的事情,无论哪方面,似乎都步步维艰。经常白天正常上班,晚上自己在家里哭。有一天,我真的在下班路上经过公园里的白玉兰树的时候,停在那里,将自己定格在白玉兰树下,从小到大的记忆喷涌而出,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去哪儿的问题非常通俗地冒了出来。我安静地站在那儿,心一下子就静了,所有的烦恼忧愁似乎都在白玉兰树的作用下一扫而过,我仿佛又重新看到了那个为了找一本书跑遍整个城市的书店的自己,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徘徊于旧书摊就为了告诉摊主“这套科幻作品我预定了,千万不要卖给别人,我就在隔壁的高中念书,我已经跟我爸申请了买书经费,下周就过来买。”那时候的我,多单纯,仅仅就是为了看书,什么都不想。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这种对于阅读的积累,和对科幻的热爱,让我几年后成长为一个科幻作家,且成长迅速。

想到这里,不禁长叹一声。仿佛已经看透自己的一生,看透整个人类的命运,看透整个宇宙的归宿。

银杏树在广东并不常见,我时常想着,要是有一天再看到一行行一排排银杏树多好,我定会站在银杏树下告诉银杏树,我写了关于霸王龙和银杏树的故事,正是因为霸王龙和银杏树以前生活在同一时代。

无论是年少时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其实都还没有变。

去图书馆的楼梯一直没变,推开窗就是白玉兰花的记忆还在,银杏树下争论的老人也在我的文中。任时空转换,人生世迁,文字总是能穿透历史,穿过时间,来到我们的笔尖,写下这些文字。

献给2021年五四青年节,你定会从我身上看到你的影子,我想我也会以我之文字,带给人们浸入心底,重新再来的勇气和力量,因为这正是我在做的事情。

叶清河,1980年生。中国作协会员,广东省小说创作委员会委员,清远市作协副主席。作品曾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转载,入选《都市小说精选》《亲爱的南方》《清远文学读本》等。获广东省第三届“有为文学奖”。

你的影子

叶清河

不只是光学原理的投射

我相信那也是人世间神奇的造物

当造物主独坐于他宏大而幽冷的宫殿

直至多年后在虚空中捏出了

他的另一个镜像

我亦相信在物质的浮尘之外

另有神示的秘密存在

那是居于尘世头顶的另外一个世界

那里的每一座神祉对应着

尘世的每一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我是你在尘世里无可辩驳的影子

修长、沉默

贴着大地

黑夜跃上屋后的山巅

与乌云从天空垂瀑而下

这不是一个事件

这也不在历史的范畴

这更无关乎起源、终结

当然也超出了时间的累积总和

这是包含了自身的集合

是首尾相咬的蛇

是无限的循环,是悖论

这也是一卷经书

是一片轻盈的羽毛

还是窗边的一颗露珠

冰凉,而夺目

内在即包含映照自足的世界

你跨越天野的潜行

你擦过星原的隐入

你的风暴你的叹息

忠实地记录,谦卑地收藏

直至你发现

那就是尘世镜像里又捏出的另一个你

邹业本,1987年生,《清远文化》执行主编、清远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出版有小说《寂静村庄》《那片松林》《环游世界》等多部,有学术文章入选各类选本,公开发表作品逾百万字。

隐居桃源

邹业本

你远离世俗,放慢了脚步

把灵魂搬进一朵花里居住

静坐,冥想,怀念旧时光

波光粼粼的桃花湖,如梦

在安静的时候,与你耳语

白昼不知疲倦,静候黄昏

夜晚目光迷离,期待黎明

从季节走向季节的桃花湖

是我隐居的地方,我的家

寂静的清晨,与黄昏同在

美丽的清远,与桃源同美

清幽的山,沁人心脾的水

述说中宿古城的千年妩媚

寂静的凤城无法拥有语言

初秋无眠,清远辽阔无边

疲惫了,我只愿回到清远

把我小小的心隐居在桃源

严正,诗人,记者。80年代生于安徽,主要作品有长诗《迷钝》《终点》《U:2011—2013》等,有作品发表于《诗刊》《诗选刊》《星星》《诗歌月刊》《诗林》等,著有诗集《诗与文沓》,现居广东清远。

录:时间的进程

严正

在宽阔的世界一角

你的生命平铺直叙地来到预定的时辰

太阳一点点洒向广袤的海平面

你像初生的婴儿那般干净

你的动作没有尽头而转瞬

即逝的事物构成了世界的进程

比如航海者来到安全的岸上

休息于隆起的草冢

他们感受着日渐缩短的白天和霜冻

或者发怔在一座单眼皮的湖

莫鸣小猪,女,本名:郭瑞芳,出生于80年代初。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外散文诗学会会员,广东散文诗学会常务理事,《中国散文诗年选》(花城出版)编委。 已出版散文诗集《雅歌》,参与撰写报告文学《红色清新》。作品常见于《作品》《诗刊》《散文诗世界》等刊物及《中国散文诗年选》《中国散文精选》等选本。尝试真正意义上的散文写作,探索新古典主义的诗歌创作。

琥珀色的波兰

莫鸣小猪

人们常说我已失落在死亡的森林。

当滚烫的松脂如同地心的熔岩,热烈地抱我入怀。我承认曾经报以本能的挣扎。

松树粗糙的枝丫,那些冰冷的针叶,总是在冬天顶着白色的雪。鸟儿和松鼠还在上面安了窝。

我记住:波兰,我的城市,和故乡。

那些白色风车的脚下,排满了冒着炊烟的房子。像对仗整齐的诗句,生出平仄对仗的韵律。

那些郁金香,在阳光里做着秋天的梦。

我被流放了,从华沙开始,离开那个临海的国度。在那个忧郁的清晨,山茶花开得如火如荼。

像对卡夫卡艺术的盲目崇拜,它尾随一只剑齿虎,迷失在原始森林里。又被一只长毛象用长鼻子卷进了它的胃。最后连同一只榛子落入了猴群的手中传递。

蝴蝶的妈妈在脚下的山谷里,轻轻呼叫,唤我的小名:魂兮,归来!

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了我,金黄或橘色的脸,一颗蝴蝶斑斓的心。

你可以看到我惊慌而羞涩的眼神,带着小小的痛。

苏奇飞,1984年生于广东英德。有组诗上《诗刊》头条。曾获柔刚诗歌奖、扬子江年度青年诗人奖等。著有诗集《新古典诗·簪花》《伏虎集》和英译诗集《BEYOND MEDITATION》(加拿大出版)。

杜甫

苏奇飞

烽火淬就哀歌的韵脚,

在逃难途中鬼魂般歌哭。

你以忠肝血,燃烧成黑夜的烛火,

以肠内热,温暖寒士的冻疮。

骨髓炼金,炉中炼句,

你以一颗热泪鉴照万物的清澈。

君与民,王臣与盗贼,

水与火,

都囿于矛盾辩证法之中,

就像嘲讽和赞颂,戏谑和严肃

都合乎道德的尺度。

你忧郁地带来尖锐的问题,

刺破饮酒人喑哑的喉咙。

那幸存者替鬼魂活下来,

从冷寂的灰烬中

投来一束汉语的光芒。

白楼,原名韩学早,1986年生,广东省揭西县人,现居广东省清远市。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文学创作三级作家,曾在《小说月刊》《诗歌月刊》《鸭绿江·华夏诗歌》《青年文艺》《飞霞》等刊物发表若干作品。

我有一座小岛

白楼

我有一座小岛,它生长在

我的身体内,随我的心脏

颤动着。夜幕降临

高楼的彩灯晃动

水光褶皱,微微荡漾

握住我的小岛,就像握住天上

那一轮明月

走进岛内,看见一座城市

被神秘的面纱遮盖

揭开一个内幕

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天生喜欢水的质地

和我交融为一体

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

把头贴近地面,我听见城市的声音

躁动而不安

梁辉森,出生于1997年9月,退役军人,清远市作家协会理事、清远市网络作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广东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清远《飞霞》杂志编辑,阅文集团签约作家,2016年广东省青年作家创作培训班学员,共发表三本网络小说,累计写作500万字。

网络小说《幽灵特遣队》节选

梁辉森

守卫们被这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彻底吓傻了,无论他们如何攻击,步枪、榴弹、火箭弹,打到的全都是空气。梁夜和爱丽丝就像幽灵一般,神出鬼没。

那几栋商业大楼被战机扫射攻击过后,并没有因此倒塌,同时还有大量的守卫坚守在此,这几栋楼的质量要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梁夜用风异能卷死了两名守卫,然后朝着不远处的爱丽丝说道:“我们来毁掉这几栋楼!”

爱丽丝没有说话,一个闪身退到了大楼外围,右手的十字剑开始有红光在闪烁。

梁夜见状,迅速赶到了爱丽丝身旁,在她四周凝聚了风盾,将飞来的子弹全部弹开。

“全体作战人员请后撤,我们要摧毁大楼!”梁夜说道。

“后撤,后撤!”突击队队长大喊道。

但突击队和海军陆战队都有些懵,这两个人要怎么摧毁这几栋大楼?

如果要彻底摧毁,他们完全可以呼叫军舰使用导弹轰炸,但这可能会波及到后面的基地,误伤到正在执行任务的幽灵特遣队,所以负责指挥的八级特工迟迟没有请求导弹支援。

由于梁夜决定要摧毁大楼,八级特工也不好阻止,只能下令所有人后撤。

其实梁夜也可以用自己的风异能来攻击大楼里的敌人,不过他突然想到,爱丽丝做这个可能会比他做得更好。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经过短暂的蓄力后,爱丽丝举起了手中的十字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红色的光芒挥向了那三栋大楼。

就像切豆腐一般,这道红色光芒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大楼的墙壁,那些在攻击路线上的守卫瞬间被切成了两半,鲜血喷洒而出。

紧接着,爱丽丝又再次挥出了两剑。

随后,巨大的声响冲破天际。

轰隆!

三栋大楼开始倒塌,守在大楼里的人瞬间被压成了肉泥。自始至终,爱丽丝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梁夜之外,全都愣住。

特别是知道她身份的王宇更为震惊,现在的萧筱,说比梁夜还强一点也不为过。

随手摧毁三栋大楼还变不改色,这形象和当初那个文弱女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首长以后家庭地位岂不是像我这样?”王宇在心里想到。

王宇已经和蓝思琪确定了情侣关系,不过他是没有任何地位的,蓝思琪说啥就是啥。更何况,蓝思琪在保卫局的级别要比他高,开会时见面,王宇还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蓝部长”。

现在,萧筱毫无疑问要比梁夜强得多,梁夜打是很难打过的,而且他也舍不得对她刀剑相向。

爱丽丝望着大楼废墟,缓缓地飘落到了地面上。梁夜紧跟在她的身旁,如此强大的攻击,多少会对自身造成损耗,梁夜放不下心,所以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就在这时,一名没有死亡的守卫捡起了身旁的火箭筒,对准了刚刚落地的爱丽丝。

咻……

火箭弹带着尾焰飞向爱丽丝,梁夜见状,用力将她推开,然后启动了护腕的护盾。

轰!

火箭弹撞在了护盾上,顿时发生了爆炸,而梁夜的身体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爱丽丝眼神一冷,十字剑扫向那名守卫,将他的身体切成了两截。

梁夜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了足足十来米,撞碎了一块石头之后落到了地上,连续滚了三圈才停了下来。

如此近的距离抵挡火箭弹,梁夜就算有护盾保护,也绝对不会好受。

爱丽丝连忙飞到了梁夜的身旁查看他的情况,梁夜只觉得自己浑身疼得难受,大脑也有些天旋地转。

地面部队迅速上前将梁夜保护在了中间,建立了一条防线。

“你怎么样?”爱丽丝扶住梁夜的脑袋,简单地检查了一遍,确保他没有受伤之后才放下心来。

梁夜确实没受伤,只是被爆炸之后的冲击波给震飞了,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撞在石头上只会痛一下,不会轻易受伤。

不过,现在的他枕在爱丽丝的怀中,内心顿时有些坏想法。

他说道:“恩……不是很想起来了。”

啪!

回应他的是爱丽丝的一巴掌。

周围的突击队员都强忍着笑,几乎要憋出内伤。

只见爱丽丝满脸通红,她松开扶着梁夜的手迅速站起身,没有再理会他。

不过刚才梁夜那本能地将她推开,确实让她内心有所触动。

他根本就没在乎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优先考虑的是她的安危,即使爱丽丝她拥有处理的能力,梁夜还是第一时间将她保护在自己身后。

梁夜从地上跳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幽灵特遣队,报告。”梁夜说道。

地面部队继续向内发起攻击,大楼虽然彻底倒塌,但还剩余一部分敌人。

梁夜认为自己和爱丽丝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了,所以打算前去支援幽灵特遣队的行动。

“马上突破武器库的防线。”雷雨报告道。

梁夜看了爱丽丝一眼,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似乎是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我们去后面,支援幽灵特遣队。”梁夜说道。

爱丽丝轻轻点头,握着十字剑飞向空中。

梁夜发现,今天的爱丽丝真的很乖,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就像和以前一样。

武器库就是一个超大型的仓库,足足上百人死守在这个位置,雷雨等人想一下子拿下还挺难。

周雨樱迅速打光了一个弹匣,退回到掩体后说道:“我怎么感觉他们是在拖延时间?”

整整一个连的规模守在这个位置,目的只是为了阻止他们进攻那么简单吗?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前方的防线已经被突破,而且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二的人员,却依然没有撤离的意思,这让周雨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不等雷雨发表自己的看法,梁夜和爱丽丝就从天而降,落在了仓库防线的正前方。

这看得雷雨等人一阵紧张。

但下一刻,梁夜和爱丽丝的操作,就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肖群芳,笔名筱绡,1985年生于江西吉安。小说《尹婆婆和泥鳅》获2019年《东方少年》重点作品扶持项目优秀奖;小说《念》获“首届中山装征文”全国二等奖;童谣《知了知了你别吵》获广东省“岭南童谣节”三等奖。有小说、评论、组诗、散文,发表于《都市》《少男少女》《东方少年》《脊梁》《工人日报》《内蒙古日报》《小说月刊》《中华文学》《广东文坛》《南叶》《岭南文学》《北海日报》《阳江日报》《韶关日报》《飞霞》等。

极清浅,极动人

肖群芳

离故乡越久,对它的思念之情就愈发浓厚,就仿佛人到中年,回看过去的照片,才觉年少时尚有几分颜色可持。故乡,大概也是这样吧!

回望时光的深处,童年记忆就像一束幽远而温暖的灯光,在记忆深处闪烁。那些美好的,永不再来的时光,就像一个远去的梦。我愿意借着写作,一次又一次地重温它。而对于我这个远离故乡,心里常弥漫着乡愁的外乡人来说,童年即故乡,写儿童小说即是时时返回故乡。

我想我之所以选择儿童文学,之所以要写童年居住的那条老街,就是希望在一次次书写中完成一次精神的返乡吧。

“泥鳅”,是我儿时的玩伴之一,他们出生贫寒,甚至还有许多普通孩子没有的困窘,可他们善良、机灵、也有些狡猾和冲动,然而又是那样容易感化。他们有一颗水晶般晶莹的心。

我希望我的儿童文学作品能展现儿童或少年世界的复杂性,不为追求“纯美”而造假,我希望时代的光影能在我内心流转波动时,能被我敏锐地捕捉到。好的儿童文学作品,应该是新美南吉式的:极清浅而极动人。它应该语言既明白晓畅又富有汪曾祺式的诗意,叙述风格既诙谐幽默富有童趣又蕴含深刻的人性关怀。它让我相信世界上没有渺小的题材,只有渺小的作家。只要能走进内心,触及灵魂的作品,都是好作品。

因为喜欢一个作家,进而找来他的全部作品来读,连创作谈也不放过,进而衍生出其他的作品。抱着爱屋及乌的心态,我的儿童文学书单越来越长。曹文轩、陆梅、三三、彭学军、新美南吉的作品让我流连忘返。我像一只蜗牛,从儿童文学的外壳里探出触角,与文字愈发亲近。我知道,我心灵的质感愈发丰盈和富有层次感,我粗粝的心一下子汤汤水水起来,柔软得不成样子。书里的那些文字,让你惊醒、出神、发呆。

我不是职业作家,但我仍将不舍昼夜地读书,用心写下我的文字,热爱文学到老。在这些以文字交心的日日夜夜,我找回了生命的意义感。当我漫步在大街上,淹没在人群中,或是碌碌于俗事时,总是会融入周围的背景,但是当我独处或发呆时,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本书来,我的内心静谧安怡,周遭则是被文学之花所点燃的花香,庸碌的生活有了庄严厚重的感觉。

我期待不懈的阅读和写作能赐予我灵感,将我血液里蛰伏的情愫煮沸,清浅而动人的文字汩汩溢出!

至于创作中的挫折与失败,就当那是上天正在考验我,是否真的热爱。

小畴,1982年生,广东陆丰人,现居广东清远,清远市作家协会会员。

被囚禁的文字

不是第一次,人们试图挣脱束缚

(缰绳勒得太紧,规则自会崩断)

——题记

小畴

被囚禁的文字,从结绳记事开始

一直在寻找春天的方向

像枝头的嫩芽,怒放压抑的嗓音

人们在囚室里,用语言对抗语言

没有语言的时候,就用沉默

或变形的屈服反对强光

他们用拳头敲打404大厦

当声音形成共震

便是一场不可挽回的亚马逊飓风

在蝴蝶登陆之前

汉语是喑哑的天书

而没有航向的泅渡

语言是一场灾难

巫宏振,青年作家,小说散见《上海文学》《湖南文学》《鸭绿江》《雨花》《作品》等刊,曾获第二届广州青年文学奖小说奖。

我与小说

巫宏振

细细地回想,毫不夸张地说,我是阅读世界名著长大的。小学开始阅读《三国演义》《水浒传》《说唐演义》这一类,到了初中就阅读《简爱》《鲁滨逊漂流记》《巴黎圣母院》这一类。我家不是书香世家,没有几本文学名著,都是我借来看的。那些年只是因为爱好而阅读,没有想到日后会走上创作的道路。我是2013年开始决定写小说的,这年我读大学二年级。在此之前,我对书法很痴迷,以为自己将来会成为书法家,可惜没有坚持练下去。2013年,我对练书法已经感到厌倦了。春节那会,我跟朋友在街上瞎逛,逛进了一个文具店,我看到里面有书架,上面摆着几排的旧书,四本黄色封面的《世界小说流派经典文库》挤在一起,于是就取了过来。离开时,朋友结账就顺便帮我买了,说是送给我。回去的时候,我认真地看了,里面选的小说都是外国各种流派主义的代表作,读了之后,感觉挺惊讶的,一下子串联起了我过去十几年来所看过的世界名著,原来世界文学中还有这么一些派别,哪本书属于哪个流派,是什么主义。于是一下子就激起了沉睡在身体里作家梦。我就要写小说,那才是我的命。刚开始没有人指导,也没有人交流,自己想什么就写什么,曾经尝试过写言情小说、鸡汤文小说,最后都失败,没有写下去。或许阅读世界名著的影响太深,我会不自觉地拿自己写的跟名著做比较,有点不自量力,无疑让自己挫败,觉得自己写的就是失败的。起初,我也写短篇,也写散文随笔,写了就投给市级报纸的副刊上,基本都发表了,但是数量不多。我心里其实想着写长篇小说,于是一咬牙就干,说干就干,那年是2014年4月份,结果一干就是三年,最后写了一部失败的长篇小说,有些遗憾,走了一段弯路吧。后来,我还写了一篇没有完成的长篇。2018年,我放弃了长篇的写作,专注于中短篇了,终于开窍了。

我的少年经历都是很平常的,上学上课,放学放牛,看看山看看水,与大自然共同成长,所以没有经历什么特殊的事情。故乡英德对于我的写作当然有影响,我相对比较熟悉那里,但也担忧那种影响会成为一种阻碍,一种羁绊。目前来看,我是多虑了,可能我离开多年了。以前我对故乡的写作,或许成了一种文学意义上的告别了。大学毕业后,我做过机构辅导员,做过保险销售员,做过技校老师,做过图书管理员等等。这些经历对我而言是写作的财富。我写作的题材很多是来源于生活,对生活的感受,然后进行再创造。我也从不满足于生活中选题材,我也从阅读中想象题材。写作就是一种对生活的再创造,对想象的一种呈现。只是我尚未完全运用到得心应手的程度,还需要努力去写。

我觉得,世界文学的同质化也挺严重的。我在书店上班,每天都接触很多翻译出版的外国小说。我也会翻翻看,觉得大部分差不多,愈加趋向治愈型了。二十世纪流派主义林立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个性化写作越来越少。八十年代起步的乡土作家也有在转型写城市小说的,至于后来起步的作家,就越来越多写城市生活的了。尤其是现在,城市化的速度太快,文学的脚步难以跟上,也是正常的。大家一窝蜂写城市,而且城市的特点本就正在变得高度类似,说再写本土性与地方性就有点不切实际了。当下的文学重心已经从乡镇转移到了城市。写乡土的前辈作家已经写出了高峰,写出了杰作,我们再去写也难以超越。那何不转到城市中去创造新的高峰,新的杰作呢?现在的批评家说我们写不出伟大的小说了。我觉得有些急着下定论了。城市一直是最能出伟大小说的地方,像《复活》和《安娜·卡列尼娜》,也是属于城市文学吧。再说回来,当下中国的社会如此纷繁复杂,很多题材都是伟大小说的苗子,谁写好了当下的城市,谁的作品就会脱颖而出,那它就会成为一部伟大的小说。(原载《鸭绿江》2019年第8期)

梦思,本名:罗小娟。1986年,号眉园主人。女,系佛冈县文化名家罗小娟文学创作工作室主持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诗刊》子曰诗社社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广东清远市作家协会会员、清远市诗社副社长、担任网络多个诗词网校校长,致力于传统诗词文化的普及和推广。

霍山

梦思

直上最高顶,千峰高复低。

白云随手掬,红日与天齐。

野水石偏瘦,寒山鸟自啼。

秋风有妙句,却道我先题。

张志超,1984年9月出生,广东连州人,清远市作家协会会员、散文创作专业委员会委员。

自卑亭记

张志超

岳麓山是衡山七十二峰之一,山不高,名气可不小。山下有一间旧屋,却叫自卑亭。这不是景区里常见的那种亭子,倒是一所四面皆墙的房子,墙是白的,上覆青瓦,不惹人注意。自卑亭就在岳麓书院正门前方。古代登山的人,从长沙城坐船过了湘江,上岸就往岳麓山走去,途中会经过此地。清康熙年间,地方官员修了这座亭,供过往行人休憩。

自卑亭,听起来有点意思。这名字出自《礼记·中庸》:“君子之道,辟如行远必自迩,辟如登高必自卑。”辟,通“譬”。迩,是近的意思。自迩,是说要去远方,须由近处出发。卑,是低的意思。自卑,说是欲上高处,须自低处起步。

二〇〇三年秋季的一个傍晚,我在广州登上一辆绿皮火车,上长沙求学,第二天早上才到。一日,天气很好,我与一名辽宁同学过河西(长沙人管湘江以西的地方叫河西),登岳麓山。路上遇见自卑亭,我们都觉得很新奇,忍不住在石碑前看文字。得知亭名的含义后,心中陡生敬意。那时,我请同学帮忙拍了照片。十几年来,这张照片一直陪在我身边。有时翻检旧日书籍,瞧见自己于自卑亭前的旧照,亭名醒目,促人长思。

早几年,我与师友约定回校相聚。临行前夕,我想起了长沙的自卑亭,凑成一篇七绝寄赠诸师友:

牌楼路尽见空亭,

攀顶须由此处行。

乍过谁知个中意,

渐离渐远始昭明。

牌楼路,是自卑亭东边的一条马路,路两边种了很多香樟(是长沙的市树),稍远处便是湖南大学的教学楼。在长沙读书时,我曾沿着这条路,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赶往岳麓山。

林萧,80后,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清远日报》资深编辑、记者,清远诗社副社长。作品散见《诗刊》《文艺报》《中国青年作家报》《星星诗刊》《诗歌月刊》《散文诗》《青年作家》《诗潮》《诗林》等多种报刊,入选《2019年中国诗歌排行榜》《2020年中国新诗排行榜》等年度选本,著有诗集《红尘之外》《朋友别哭》、评论集《评心而论》、长篇小说《苦夏》,获2020年冰心儿童文学奖等奖项。

蚂蚁

林萧

我的左肩里

住着一窝

灰头灰脑的蚂蚁

白天蛰伏不动

经常趁着夜色出来

沿我的经络、血管

搬运着过冬的食物

这窝小小的蚂蚁

像一群浩浩荡荡的队伍

在我的身体里潜伏

我用右手捏住左臂

它们全部躲进了

骨头缝隙的深处

幸好蚂蚁遵守自己的法则

没有吞噬我的肌肉和血液

它们只是居住在我的体内

蚂蚁和我 始终

保持亲近而陌生的距离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

我听见蚂蚁的鼾声了

白天我在忙碌写作

夜晚它们忙着搬运

同样为了生存而努力

这些小小的蚂蚁

把我的身体当成工厂

和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

张勋,河南平舆人,出生于1987年3月。系清远市市作协会员,清城区作协理事。诗歌作品发表纸媒若干、获奖若干,诗歌多见于网络。

风雨兼程

张勋

从银盏大街上行,许多尘埃

被暮春的霡霂洗礼

作为陀螺上,呜咽的蜗牛

青藤忽略了世界版图的漫延,犹如深巷子

适合捣衣和马蹄

收起蓝色的小伞

苏醒的青丝不再蜷缩着一个人的致命漩涡

蚂蚁凿穿纸壁

我写的诗歌,纷纷谦让着落拓

此时疯长的行道树捋顺了虎略龙韬的胡须

去三嘉北帝古庙,穿过羊肠似的曲径

差一点就成了大珠小珠里的迷途羔羊

幸亏有垂钓的荷塘

有荒地上的牛背鹭相守的水牛

蛞蝓指引着古朴祠堂的古老传承

纵然渴望三人行

那青草离离中,还有能屈能伸的长虫

香烟袅袅着一派道法自然

青年不问长生与前程

风雨还在推敲着世界

董会,女,1994年生于山西襄汾。2016年毕业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2017年加入阳山县文学协会,现任副秘书长;2021年加入清远市作家协会,现任小说委员会委员。作品散见于《贤令山》《飞霞》《南方日报》等杂志期刊。

此心归岛

董会

清远有座江心岛,坐落在水波荡漾的北江上。岛上每日都开满纷繁的花,似是四季如春。

但它起先不是这样的。不过,我所知道的关于它的过往,也只停留在2006年举家从北迁到清远时。毕竟那时尚且年幼,适应离家千里的新环境还是很费力气的,离亲离故、语言不通的滋味让我一脚踩在虚空的泥土上,心也跟着四处游荡,无所归处。明白回乡无望后,我与姐姐每日窝在家里唉声叹气。父亲终于看不过眼,带着我们到处闲逛,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北江。我清楚地记得,那时正值初夏,清晨的大雨浇透尚在酝酿的暑热。天空澄澈,有寥寥几笔白云慢吞吞往前挪动。江风偶起,江水泛着潋滟波光浮动,敲醒岸边绿柳。

“爸,我们过去看看吧。”清甜的橘子汁液四溅,我指着前面那座小岛,嘴里含混不清。

那岛不大,认真看去不过是一片沙子,有零星几个大人带着小孩子在上面玩沙子,隐约的欢笑声也抵不住满岛的荒凉。一条一米宽的石子路连结着沙岛和我,只要走过这条碎石路,就能过去看看了。江水挠痒痒似地拍打高出水面许多的碎石路,动静不大,却让我这个旱鸭子有些害怕。等颤颤巍巍走过高低不平的碎石路,我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

我一屁股坐在柔软潮湿的黄沙上,认真看着永远都不会停歇的北江水从过往而来,又荡去未知的远方。心随江水而行,我从故乡分明的四季漂浮而来,又奔向跌入江水的天边,撞见恒久不变的日光照耀在岁岁年年岿然不动的岛上。小岛荒凉却自在。江面辽阔,江风吹干衣衫,揭开暖云,阳光四射,不一会儿,我身上就变得暖呼呼的。我生本无乡,心安才是归处。日光带着我漂浮的心稳稳落在安谧的岛上,此心归岛。

我把手里的小橘子埋进沙子里,盼望它能发芽长大,长出一棵橘子树。北方老家没有这种婴儿拳头大小的橘子,父亲说,南方广东人以“橘”为“吉”,那么,便希望能在新的土地上生根发芽,一生“吉祥”吧。

我们记挂着被种下的小橘子,耐着性子拣了许多次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走过江边,走过碎石路,去湿软又安静的沙岛上吹江风,似乎所有的烦恼忧愁都能被暖熏的风吹走。只是这样的时光没有太久,还没有等橘子树长出来,沙子岛就被各式栏杆围了起来。我站在岸边叹息一声,只好把橘子树种在了心里。

2013年,围着荒岛的基建材料被拆掉了,一座长长的桥连接我与绿岛。可每天慌慌张张图几两碎银的我却再没有闲情逸致上去看看了。一直到姐姐家里有了只“小老虎”,他每日奔跑跳跃不知疲倦,自从在车上远远看了那岛一眼后,一直嚷嚷着要过去“寻宝”。我跟姐姐终于挑了个空闲的日子,陪他上岛。

我惊奇地重新踏上那条连结我与它的路。不同的是,过往那条窄乱的碎石路变成了一道宽阔的桥。阳光铺满平整的桥,桥两边种满了紫色的小花。不知名的紫色花朵肆意生长,探出栏杆,小心地看着泛着波光的、永远不会停歇的北江水。过桥便是岛,岛名“江心岛”。它敞开怀抱,宽容地接纳每一个想要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生长的种子。于是岛上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刻着古诗的艺术品席地而坐,亭廊阁楼带着幽深的古意,书房和艺术馆给小岛添上几笔意蕴悠长的文化味道。从高处俯视,它像一颗绿翡翠落在江心。我甚至一时想不起当年这里荒凉的样子,但我想它本该如此,清远的北江水也本该如此——汇聚过往,然后揣着这颗文化翡翠荡去远方。

小姨甥如往常一样,踢踢踏踏地将脚步碾过小岛的每一寸土地,跑起来颇有些一往无前的气势。也只有在岛上书屋的时候,他才能安静地坐一会儿。咖啡的香气在书房里弥漫,他学我在书柜上挑拣带着旧色的书,然后安逸地坐在沙发上读五颜六色的绘本故事。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一时竟有些不习惯,但倒应了书房的名字——“一默书房”。听惯了热闹喧嚣,安静竟能让人尽卸满心疲惫。大音希声,在心的安稳中聆听沉默,自能遇见肆无忌惮又自由宽广的万千天地。

我跟“小老虎”从此爱去岛上。我们结伴而行,在书房里捧着本泛黄的书虔诚地念一横一竖的文字,累了便去听冬日江风、看春日花开。生活不会比此刻更温柔。

幼时的我把橘子种在屹立不动的小岛,日日盼望它能根深一寸。北江水慈爱地浇灌每一粒种子,它终于在新土地上生根发芽。如今,在这片秀丽土地上落地的孩子们不容置疑地把江心岛种进心里。

梁晶晶,笔名星雨,广州书画专修学院雅兰荟,副秘书长,顾问导师。广东散文诗学会会员,清远市旗袍协会副会长,北江书画院副秘书长,清远市作协会员,清远市诗社会员。有诗歌及散文诗散见《诗刊》,《中国自然资源报》,《清远日报》,《心潮诗词》及各网络平台等。

青春三重奏

梁晶晶

读书时代,最喜欢的颜色便是青葱色,在那些恣意的时光,经常一袭草木色的长裙,在图书馆安静地看挪威的森林,或月光下倘佯在康桥的柔波里。

有些人,一生都渴望走向春天。

我曾经珍藏有一滴泪。

17岁的一滴泪,晶莹而纯净。我把它封印在那本日记本里,而日记本埋在一棵桂花树下。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滴泪和那些忧伤的故事或许早已化作一树一树的桂花,香气漫过一个又一个季节。

第一次远航的时候,面对诡谲的浪涛,阴晴不定的天气,心中升起某种未知的恐惧。

只有勇气是面对命运挑战的盔甲,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是火焰也是风暴,那就只管跌跌撞撞,一往无前吧。

李衔夏(笔名),本名:李鸿斌。1985年生于广东清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理事、小说创作委员会委员,广东省文学院签约作家,广东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清远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公开发表文学作品逾75万字。两部中篇一部短篇被《小说选刊》转载,其一入选《2016中国年度中篇小说》。长诗组诗见《诗刊》。出版有长篇小说《人类沉默史》、短篇集《加缪的人间》。曾获广东省有为文学奖第三届“大沥杯”小说奖(长篇小说第一名)等奖项。

诗人总有这样的时候

李衔夏

很想写一首诗——

但不知从何入笔

索性真实地记录下瞬间的空白感——

让它永远带有离完美半步的焦灼……

心中有诗,万物皆诗

你读到的这首自然也是——

大脑短路时我离人间最远——

离缪斯最近……

空即是色。我成了这首诗本身——

透明干净,隐居在一道白光里

把废话念成虔诚的经文……

这首十四行诗实在凑不出最后一节了

但为了让它生得坦然、死得瞑目——

我决定还是画蛇添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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